惡兆：中國經濟降溫之後

Ch.12　結論：國際協同、多邊治理

＊西方因忽略啟蒙價值而自限困境，中國則因無法切割經濟發展與社會改革而進退兩難。

＊在全球化的賽局中，只能接受「人為刀俎，我為魚肉」的命運。全球化其實是擴大了經濟差異，而非弭平經濟差異。

＊目前，中國共產黨已經走到改革的極限，沒有創造真正多元的資本主義經濟與社會，而躊躇不前。

＊中共保守派勢力日漸上升，急著要重振共產主義精神，紓緩農民貧困為優先要務，強化黨的管控，即使只賣國企少數股權給私人企業或外資，都不准。

＊西方必須盡可能避免強迫中國領導人，使得中國退回到經濟孤立、凍結經濟改革過程，以免衝擊全球貿易和金融體系。要鼓勵中國在具有正當性的究責體系內和平過渡到多元主義。

＊整個西方世界對啟蒙思想的價值缺乏共識的確令人吃驚，而中國也出現意識型態的危機。黨既然已接受資本加入黨，階級鬥爭就已成為過去；那麼，是什麼樣的價值使一黨專政理直氣壯？共產主義本來的目標不僅是做為政治信條，它還想替如何活得更好這個大問題提供答案。

＊哈伯瑪斯主張信仰、本能與信念和世俗主義、理性和經驗主義，彼此之間的爭吵不但沒有用，還會自我毀滅。人性的本質對這兩方都需要。哈伯瑪斯說，我們不可能試圖把人性硬塞進科學的理性主義框架，因為市場交易的邏輯和正義並非以理性的人類原則為基礎。問題不在世界錯了，而是人性也需要道德的豐富，以及了解知識如何運用，如何從宗教來汲取知識。